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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1章 一腳地獄
    有了昨天鄧彰的報告,陳宣又怎么能不知道這位司馬大人到底是為了何事而來,聽到他問起何家安時,自己隨意地笑了笑道“不過是一件小案子罷了,不知司馬大人這次

    突然來清江浦究竟是為了何事?”司馬元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被押住的何家安,轉過頭來的時候,語氣淡淡地說道“這次本官從京城而來,是奉了皇上之命來南直隸一帶進行走訪,看看這天下有何不平之

    事。”“哦?”一聽司馬元是受了皇上的命令,心里頓時打了個突,只覺得嘴唇有些發干,看了一眼司馬元,干笑道“司馬大人已經落入皇上的法眼,想必升官發財指日可待了。”

    輕哼一聲,司馬元冷笑道“升官發財那是以后的事情,本官現在來這里,是特意來報案的。”

    “報案?”陳宣故意驚訝道“司馬大人有什么案子可以報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,是他。”司馬元一伸手,指著后面的魯錦生,揶揄道“這位公子,想必陳大人不會陌生吧。”

    別人自己有可能不認識,可是這個書生嘛自己又怎么能不認識,只是在司馬元的面前他卻不能這樣表現出來,笑著搖了搖頭道“看起來有些面熟,像是在哪里見過。”“既然陳大人不認識,那就由本官跟你介紹一下,這位乃是本地人氏,姓魯名錦生,昨日一早,他被歹人給推下水,剛巧本官路過,讓他救起,于是便留宿他的家中,可就

    在昨天夜里,他家里卻發生一件詭異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哦?什么詭異的事情?”陳宣明知故問地問道。“昨天就在我們休息的時候,突然有人從外面墻上跳了進來,手持利器,想要加害于魯公子,要不是當時本官也在,恐怕現在魯公子早已經遭其毒手,說到這里我就是不明

    白了,魯公子不過是老實的讀書人而已,怎么會有人三番兩次地行刺于他呢?”

    這話里話外的明顯把矛頭指向了自己,陳宣故作不快地說道“司馬大人說的,本縣也不是很明白,要不這樣,你把那刺客交出來,讓本官審一審不就知道了嗎。”“這個……恐怕暫時不行。”司馬元搖了搖頭,輕聲一嘆道“昨夜就在本官準備審訊那刺客的時候,卻不妨又有一名刺客埋伏在窗外,就在刺客要交待之時,突然甩進來一

    把匕首,現在那刺客已經受傷,正在醫館里醫治,想必還得有幾天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。”聽到司馬元這么說,陳宣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色,自己的眼神不由快速地瞄了鄧彰一眼,看著他那付驚恐的樣子自己不由暗罵了一聲,這個笨蛋,不是說那胡二已經死了

    嗎,怎么只是受了重傷而已,要是他清醒過來之后,難保他不會吐出什么東西來。反正錯誤已經犯下,殺一個是殺,殺二個也是殺,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,陳宣已經顧不得太多了,一臉認真地說道“既然這刺客如此的重要,還請司馬大人告知下官那刺

    客現在的所在,下官馬上就派人去保護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,不急。”司馬元搖了搖頭,話題突然一轉說道“雖說那刺客現在受了重傷,可是他在受傷之前卻跟本官說了些消息,我想陳大人應該對這些消息很感興趣吧。”“什么消息?”陳宣現在已經把胡二恨得要死,都是這個夯貨,非要殺人滅口,現在非但魯錦生沒有死掉,反倒是把自己也給牽扯了進去,與其這樣,還不如早早就讓那魯

    錦生走掉,現在豈不是什么麻煩都沒有了。如果現在可以后悔的話,陳宣寧愿回到縣試之前,大不了自己第一場就把何家安的試卷給斃了,也好過現在自己受到牽連,而更加讓自己不滿意的,還是這個突然冒出來

    的司馬元,要是沒有他的話,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么進退維谷的狀態。

    那司馬員神秘的一笑,目光突然轉到了一旁的何家安身上,輕聲道“如果我沒猜錯的吧,這位公子應該姓何名家安吧?”聽到司馬元一口就叫出了何家安的名字,陳宣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,那胡二果然沒有死,而且不光沒有死,居然還把自己給出賣了,若不是胡二,這司馬元又怎么能知道

    這何家安是誰。只是事到如此,陳宣也不甘自己這么輕易就失敗,咬著牙硬氣地說道“沒想到就連司馬大人都知道這何家安的惡名,沒錯,他就是這次科舉舞弊案的主角,這次審訊就是

    為了這舞弊一事。”這陳宣,口口聲聲說是何家安舞弊,可是他卻沒想到自己已經找到那真正的槍手,司馬元冷笑道“本官到是有些奇怪,既然陳大人口口聲聲已經認定這件事是何家安所為

    ,那么……證據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證據?”陳宣愣了一下。“何家安舞弊的證據呀?但凡舞弊無外乎有這么三種,賄賂、夾帶、替考,不知這何家安又屬于這其中的哪一種呢?”司馬元早有所準備,立刻拋出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

    問題。聽到這里,陳宣的眼睛頓時直了,自己也是從科舉考試過來的人,自然也知道舞弊的幾種方式,可是何家安的案子算什么?難道自己說他的卷子不是他答的,他交的明明

    就是一張張的白卷不成?

    那問題又出來了,既然自己早就發現了何家安的卷子不對,為何要等到最后一刻,而且已經點了何家安為案首之后才公布呢?一想到這矛盾之處,陳宣頭上的冷汗霍地流了下來,吭吭嘰嘰地說道“下官也是偶然發現的,那日公布榜單的時候,有其它的學子質問何家安學業平平,憑什么能當上案

    首的位置,所以下官便命他默誦一篇他寫過的文章,誰知他根本就答不上來,所以本官這才覺得這事有詐。”“胡說八道。”陳宣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何家安突然插了句嘴,然后沖著司馬元大聲道“大人明鑒,這分明就是陳宣以前跟我有怨,所以才公報私仇,在下考第一場的時候就心知考過不去,誰知卻被他莫名安了一個第一名的頭銜,等到第二場的時候,在下根本連一個字都沒有寫,交的明明是張白卷,可是依然被點為第一,甚至有一場在下都跟其它考生說過自己交的是白卷,可是結果也并沒有改變,我跟陳大人說起這件事,他卻完全當成耳旁風,所以,若是這科真的有舞弊,那么舞弊的人就是他……陳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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